季凛抿唇。嗯,他傻乎乎地同意了。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跟季总是真心相爱?”一个记者弱弱开口。“自然。”“但是季总他有渐冻症。”楚承挑眉:“哦。所以渐冻症很可怕么?”“这可是绝症!”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他话一出口,无数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。身为医学研究院的一员,楚承明明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绝症意味着什么,却说“很快就不是了”?哈哈!太好笑了!他不会认为自己可以攻克渐冻症吧?“噗——”人群里忽然传来一点笑声,紧接着,那笑声变成了一片。最后,除了季凛和楚承,所有人都似笑非笑起来。“攻克渐冻症?天方夜谭!”“起码五十年内,根本不可能!”“我以为他是能让教授侧目的天才,没想到原来是疯子?”……人群议论纷纷。季凛目光复杂地看向楚承。一时间,他竟然也分不清对方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治好他,还是只是在开玩笑。楚承的心,就好像天上飘忽不定的云,永远也无法攥在手中。季凛忽然想,如果这朵云愿意为自己停驻片刻,自己也死而无憾了吧?【我靠!这些家伙居然嘲笑教授?我要把这一幕录下来,等教授您解决了渐冻症再发到网上,狠狠嘲笑他们!】【不必如此。】楚承眯起眼,面对四周无处不在的嘲笑声,依旧淡定无比:【他们质疑很正常,不正常的是我们。】说着,他扭头瞥了季凛一眼:“我先走了,这些记者想发什么新闻就让他们发,不用管。”“好……”季凛神色复杂地应下。然后,他便看着楚承头也不回地走进星大,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。话题人物离开,记者们自然四散而去。他们今天满载而归,如今迫不及待地要赶回报社撰稿发新闻,抢到被偷走实验成果的小可怜13媒体的速度果然够快,不到一天时间,大部分网民都知道了楚承跟季凛结婚,还放言要治好对方的事。伴随而来的,自然是无数质疑。紧接着,《science》和《nature》的最新刊也刊载了楚承的论文,将讨论热度往上推了推。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。不少专家也对此发表了各自的观点。他们首先承认了“守护星1号”的含金量,通过临床绝对不是问题,甚至将来会成为家家户户的常备药。但普遍认为,短期内想要治愈渐冻症是绝对不可能的。楚承要么就是自视甚高,要么就是飘了。有了这些专家作为“论据”,普罗大众越发不看好楚承。但无论是楚承本人,还是季氏集团,都没有出面解释的意思。大众是健忘的。这点热度很快被新的话题覆盖,逐渐无人问津。不久,守护星1号通过了临床试验,开始投入生产。问世不久,便让楚承赚得盆满钵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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